开栏小语：涂鸦小分队的人有一句口号：画什么才重要！怎么画和画成什么，没那么重要！

图1 被AI聘用的人类……纸本彩墨+拼贴 65cm X 45cm 李公明 作 2026年2月13日

近日读“澎湃新闻·思想市场”刊发的《当人类可以被AI调用：被隔离的劳动与“无面目”的剥削》（盛一诺撰文，2026-02-11），开始颇有喜感：“50美元一小时，你愿意响应AI对你的调用吗？”（Would you be willing to respond to AI's requests for an hour?）后来才知道这是一个名为rentahuman.ai的AI智能体聘用真实人类去为它干活：去邮局取一个包裹，或者仅仅是在街头举起一块写着“AI付钱让我举这个牌子”的纸板。结果，上线48小时内超过25万的浏览，后来有超过5.7万“可租用的人类”注册应聘。平台的创始人Alexander Liteplo也把自己“上架”，给自己标记的技能涉及生物本能：“行走（Walking）”“跑步（Running）”“驾驶（Driving）”“街道导航（Navigating Streets）”，甚至包括“拥抱（Hugging）”AI智能体将通过匹配人类的技能、地点和时薪，自动联系合适的人类发布任务。

太多复杂的问题就不讲了，回头看看“租用人类”（rent a human）这一网站名称，主语已经是AI，“人类”沦为宾语。过去的AI听从人的指令，为人提供服务；现在反过来了，AI作为发出指令的主体，需要人来执行满足它的需求的指令。文章最后说，也许现在是时候重视《黑客帝国》的寓言：未来的我们，会不会从地球的主宰滑落为数字大脑的生物电池，仅仅负责为其提供来自真实世界的触觉与养分？这么说来，未来的正月初七或许是人与AI的共同节日，但愿不会彻底变为AI日。

图2 马年人日的祝福 纸本彩墨+拼贴 65cm X 45cm 李公明 作 2026年2月13日

正月初七是中国的传统节日“人日”。在传统的“人日”习俗中，登高揽胜、戴人胜（剪纸人形、花朵）和吃长寿面是其中比较普遍的几种。

“此日此时人共得，一谈一笑俗相看。……早春重引江湖兴，直道无忧行路难。”（杜甫《人日》）聊作登高长寿图，预祝马年人日快乐！

（2026年2月13日 于南方的流溪河畔）

李公明，广州美术学院教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