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广州的都清楚,作为千年商都,中国南方对外交流的贸易枢纽,广州一直都是中国对外开放非常重要的窗口之一,在广州的街头巷尾,一直都有大量的外国人。
2007年,广州白云区成为世界贸易重要节点,尼日利亚内乱频发,第一批黑人小老板合法入境,做服装倒卖生意,带动当地商贸,政府与民间均持欢迎态度。
这批人数量仅几百,奉公守法,确实为当地带来了活力。但尼日利亚战火升级后,他们开始将亲属接来逃难,第二批黑人群体涌入,人数膨胀至小几千。他们通常拿着一个月的驻留签证,在这里购买便宜的消费品,然后回家乡倒买倒卖。
不少人签证过期非法滞留,碍于奥运前的国际形象,广东政府采取温和处理方式,可这份宽容并未换来感激,反而滋生了贪婪。
更深层的社会问题随之爆发,“黑无爹”现象蔓延。部分尼日利亚人冒充美国富二代,欺骗涉世未深的中国女孩,同居生子后消失,留下大量由外婆抚养的混血孩童。
2009年底,广州警方依法抓捕涉毒黑人,对方跳窗逃窜坠亡。这本是咎由自取,却有部分黑人群体模仿西方政治正确,煽动数百人围堵派出所,挑衅中国司法主权。
此时奥运已结束,中国不再被国际舆论绑架,广东警方雷霆出击,抓捕带头闹事者,随后推出举报奖励政策,市民举报非法滞留黑人可获现金奖励。
当时广州的三元和小北路有大量的非洲餐厅、非洲理发店、物流代办点,外人去了那里,恍惚间仿佛来到了非洲大陆。
广州黑人村,我好像来到非洲
为了加强中非友好交流,也为了满足好奇心,我决定肉身前往广州的非洲人聚集地-三元里和小北,一探究竟。
走出小北地铁站,迎面是一个麦当劳,在里边就餐的有一半是非洲人,麦当劳隔壁是一个几十层高的商贸城
在商贸城徘徊的非洲人非常多,他们貌似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。
一楼的第一间店铺是卖青藏高原特产的,小哥们对奇形怪状的虫草和药材兴趣浓厚,一个劲地用不知是英语还是家乡话的语言跟店员说话,而店员不知是冷漠还是听不懂,丝毫不理睬,直到小哥说了一句 how much,店员才开始啪啪啪开口说。
这家店是整栋楼唯一卖特产的,其他店卖的都是电子产品,几家卖手机的店面非常受欢迎,聚集了不少非洲小哥,我瞄了一下手机品牌,都是一些打擦边球的山寨机,比如sansung和aiphone。
电梯口一间叫BLACK BABY的店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,细看是卖假发的,这栋楼有2、3间卖假发的店。
拐角处一间店铺,我看见非洲小哥把他们国家的货币放进了店主的验钞机,原来这里可以用本国货币买东西。
一楼有几家货运代理公司,主要负责商品从中国到非洲的清关、运输等服务,里边挤满了非洲小哥,我看到坐在老板位置的也都是非洲人。
离开商贸城,我穿过隧道,来到一条叫宝汉直街的街道,据说这里是非洲人最密集的地方。
街道入口有几家服装店,里边卖的都是非洲人订做的衣服。
老板告诉我,非洲当地竞选总统时,很多选民会穿上印有他们心仪候选人头像的衣服,因此很多非洲人跑来这里下订单,让制作各种印有总统候选人头像的衣服、徽章等,然后运回非洲卖给当地的选民。
服装店隔壁是一个广场,广场上坐着很多非洲小哥,广场旁边餐厅上面印着的AFRICAN FOOD(非洲食品)非常显眼。
走进餐厅,浓浓的咖喱味袭来,我跟服务员说来一份非洲小哥必点套餐,服务员给我上了一份薄饼和鸡肉达勒加那,鸡肉达勒加那就是咖喱煮鸡肉和鹰嘴豆,服务员告诉我吃法是将薄饼卷成盆状,将鸡肉、咖喱和豆子倒进里边,然后整块塞到嘴里,满满的咖喱香。
这顿饭花了我65,细看菜单这里的东西都很贵,一碗白米饭居然要10元,难怪我看隔壁的小哥脸都黑了,愤愤不平的样子。
走进街道,这时是中午12点左右,街上行人不多,跟路旁的老板打听了一下,老板说晚上非洲人才多,让我晚上过来,于是我决定转战三元里。
三元里和小北一样,都属于广州火车站外贸商圈,不同的是三元里以衣服鞋包为主,小北则以电子产品为主。
小北过去三元里仅2个地铁站,出了地铁一个非洲人都没有,问了城管才知道他们在附近一个叫瑶台的地方,旁边一个小哥补充了一句,这里的黑人没以前多了,我记住了这句话。
到了瑶台,这里有个外贸城,附近的人告诉我很多非洲人会来这里采购鞋包。
走进外贸城,跟想象中人头涌动的景象相反,这里一片凋零,每层楼大概只有2、3个非洲小哥在走动。
这边的非洲小哥比较干脆,废话没那么多,进店开口都是how much、how much直奔重点。
我询问了一个店老板,回答说这里的非洲人远远没有以前多,原因主要是服装价格上去了,很多黑人不接受,于是跑其他国家采购了,而服装价格高的原因主要是人力成本高了。
转了一圈,这边的服装都是为非洲人量身订造的,大多是40块左右一件的价格,这个价格大多数人会觉得便宜,但对于非洲人来说却高了。
离开外贸城路上,我看到一个黑人小孩拉着一个中国男人的手一直哭喊爸爸,男人无奈又怜爱地抚摸对方的头,很多非洲男人为了中国签证都很愿意娶一个中国老婆,我猜反过来应该也成立。
第二天晚上6点,我特意踩着点来到小北,打算了解一下这里的晚市是什么样子的。
走出地铁站,站口的麦当劳一群小哥在排队:
走进宝汉直街,果然如昨天店铺老板说的,黑人小哥们都拖家带口出来逛街了:
饭店里人头涌动:
菜市场很多非洲大妈用流利的中文跟老板砍价:
超市很多小哥在买日用品,一个小哥想买暖风机,结果老板价格报错了,108报成168,小哥很耐心地跟老板说你看错了,这是0不是6,我看了一下现在的温度,才22度。
很多小哥在酒店门口登记:
我走过去找一个小哥攀谈,他不会中文,我们用蹩脚的英文加手势交谈,他说这是他第一次来中国,打算在这待3个星期,他说中国好大,还拿起我的肾6前后抚摸了一下,问了我一句 real ? 我说 yes real !他露出一种看待土豪的神情,我骄傲感油然而生,后面我们互换了手机号码,不知以后有没机会联系。
酒店再往下走,经过一个广场,再走进去是一个城中村,我吓了一跳,这里非洲人真TM多。
她们与店老板用中文谈笑风生,好像已经在这里生活多年。
角落里一个缝衣服的大婶在跟一个小哥理论,小哥傲娇地说了一句:拿来,你缝的真TM难看,我自己缝(大概意思),大婶说你这个衣服就要这样缝。
到处都是租房广告,价格很便宜,单房一个月竟然才300。
我问老板说是不是很多非洲人在这里租房,老板信誓旦旦说他们都是路过的,让我放心,我当然不放心。
小哥们熟练地进出兰州拉面和其他各种小吃店,跟老板像家人一样攀谈起来。
在这里行走,我有种我才是外国人的感觉。
除了货代公司,其他店面的老板都是中国人,我看到很多4、5岁的黑人小孩把这当家,吃百家饭一样地到处串门,而店老板都像慈父慈母一样用中文对他们说教,店老板跟我说很多黑人小孩从小在这附近长大,言行举止都跟中国人一样了。
本来,如果只是做生意那也没有太大的问题,毕竟很多商人进完货就直接回去了,可问题是,一旦人员流动的规模变大,那就会有一些钻空子的漏网之鱼,比如说有非洲商人赚钱之后,就把亲朋好友全都带了过来,有人做完生意之后签证到期还长期滞留,甚至还有人直接找偷渡客混过中国的边境检查,跑到国内打黑工。
当年广州就曝光过一个离谱的新闻,一个只有20平米的房子,里面竟然塞进去了17个非洲人,他们白天睡觉,晚上就在楼道放音乐载歌载舞,严重扰民,最后是群众举报才发现。
这群人来了中国之后一般有两种结局:
第一种是不上班、不干活,整天游手好闲,享受中国的基建福利,如果实在缺钱,就会去干偷窃、打劫这类违法犯罪的事,严重影响当地的治安环境。
当年广州就曝光过一个震惊全国的大事,一群外国人聚在一起建了一个帮派,他们统一配备着斧头、拳刺,有专职牧师,有财务会计,有元老会,他们每天干的事就是抢劫、贩毒、暴力讨债、非法拘禁、敲诈勒索等等,给当地社会环境带来了极大的冲击。
除了建立黑恶组织,第二种是找一个工厂打黑工,他们倒是知道自食其力,但是工资要求极低,中国人要月薪2000,他们就只要月薪1000,还主动放弃缴纳社保,通过这种恶性竞争去扰乱当地就业市场,导致很多中国人怨声四起。
最让人忍无可忍的是,他们很多人还搞情感诈骗,专门去工厂和学校门口狩猎中国女孩子,后面只要发现对方怀孕,他们立马就会消失,对很多中国女性造成了极大的伤害。
这样的乱象持续了很长时间,直到2009年才出现一个关键的转折点,当时广州发生了两起全网关注的大事,一个是有个非洲男子为了躲避检查破窗而出,后面上百名非洲人围堵了当地的派出所大门;另一个是广州三元里又发生一起上百名非洲男子聚众闹事的事情。
经过这两件事之后,广州的态度就变了。
首先是2013年,广州出台了《出境入境管理法》,明确要对"三非"人员进行处罚和遣返,这是在法律层面补上了窟窿。
然后为了更高效的发现“三非”人员,广州还组建了专业的清理队伍,很多特警、便衣、外语翻译、社区人员每天在街上巡逻,只要发现可疑人员,立马上前询问。
更绝的是,广州还搭建了全国领先的外籍人员动态数据库,外国人入境的时间、签证的有效期、居住地址、活动轨迹,系统里面全都清清楚楚,只要系统预警,他们就立马重拳出击!
但做完这些还远远不够,因为熟悉广州的都清楚,整个广州城到处都是菜市场、城中村和中小型加工厂,这些地方就是完美的藏身之地,只要那些“三非”人员想藏,只靠警察确实难以根除,毕竟广州城有千万人口,执法人员确实难以完全覆盖。
所以在2021年的时候,广州又想出了一个办法,那就是发动群众,让外卖员、快递小哥、环卫工帮着举报,一经核实直接奖励200,最高奖励1万元人民币。
有了群众的参与之后,整治的效率确实大幅提升,很多“三非”外国人都被及时的遣送出境。
可问题是,这个政策还存在一个根源性的问题,那就是只盯着“三非”人员,而忽视了他们背后的利益链条,有时候刚送走一批“三非”外国人,立马又来了一批,没完没了,抓都抓不完。
广州非洲街
所以到了2026年6月份的时候,广州就想出了破局之路,他们对举报方案进行了两个重大改革:
第一个,奖金大幅提升,举报成功的奖金从过去的单人200,最高1万,直接变成了单人1000,最高2万,最大可能的调动群众的积极性。
第二个,举报范围明显扩大,不仅举报“三非”人员有奖,举报非法雇佣“三非”的工厂、非法收留“三非”的房东、非法引入的偷渡客同样也有奖。
这样就可以从利益链条的源头打掉这条黑色产业链,彻底堵住“三非”涌入中国的口子。
我们不得不承认,广州给我们做了一个很好的示范,它至少让我们明白了两个道理:
第一,“三非”人员我们不能纵容,否则会对当地的就业和治安环境造成显著的冲击。
第二,只靠执法部门是远远不够的,一定要懂得发动群众,让群众的力量去解决问题,只要给够奖金,打掉利益链条的源头,“三非”的问题也有解决的出路。
而且这次广州重拳出击还释放了一个重要的信号,它说明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反思非法移民的问题了,并且已经开始付诸行动,有了广州这个先例,像深圳、义乌这些外来人员涌入的重要城市,未来可能也会跟着学习,这意味着国内的风向也开始变了,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!